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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我梦里的情况不同，醒过来的南宫瑾依旧是没有记忆的小南宫瑾。
药师过来望闻问切时问南宫瑾睡着的那两天梦到了什么。
南宫瑾越过人群望向我，不知道是在回答问题，还是单纯在叫我的名字。
反正他弯了眉眼，念出了我的名字，“音姐姐！”
我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这张脸，始终无法将他与梦里的那个对我冷言冷语的南宫瑾联系起来。
但我又清楚地知道，那个南宫瑾才是现实，因为在他入梦魇醒来的第三天，公孙凤歌的传信就接踵而至。
我端着汤药踏进房门的时候，南宫瑾手中的幻蝶已化开，凝聚成一句邀约的话浮现在他床前。
我扫了一眼，大概意思是公孙凤歌除了不能下床外，其他的伤势都已好转，迫切地想见见南宫瑾，在信里问他什么时候能过去找她。
我将汤药放下，“药拿来了，喝药吧。”
南宫瑾便挥了挥手，将空气中的字体打散。
他没有一丝被信中文字影响到的模样，望着我就笑，笑完闻到药碗里的那股苦味，就又皱起了鼻子，“太苦了。”
“所以我带了甜的来。”
我从兜里掏出两颗油纸包着的蜜饯，放在药碗旁边的托盘里。
梦魇的后续症状是那股未被武魂压制住的气息躁动不安，药师为了压制住它，给南宫瑾配了好些药，并且指名了让我端给他。
对此，药师给的解释是，“夫人是那股气息的克星，你送过去的汤药，自然疗效也会事半功倍。”
我信了他的邪。
于是每日的喂药就成了我的工作和——
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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