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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被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字眼吸引了注意。
小腹的痛感已经减轻了一些，但他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玻璃水杯塞到他手里的那一刻，他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水温适中，确实能让他缓解。
小朋友身体不舒服，荆原也不太好意思继续揪着人家的身世不放，想着等他好一些再问。
科研室的门被叩响，是两位身穿白大褂的科研室实习生。
“荆部长，封科长，样本采集已完成。”
星河抬起头，他的视线被疼得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辨认出来了——
是他的小行星。
巴掌大一块，放在玻璃器皿中，边缘凝结着黑色晶体，像血。
封琰微微点头：“就看样本，你们认为是什么物质？”
两位年轻的科研人员对视一眼。
其中一位举起手：“呃，科长，我认为样本和从那个死者身上提取出来的金属是同一种，都是铁镍混合物。”
封琰轻笑一声：“谢谢二位。”
那两个科研人员刚刚还在提心吊胆，听到这句放松了不少。
刚才回答的那个科研人员犹豫了一会儿：“封科长，那这个样本……”
封琰接过玻璃器皿：“先放这儿吧。
小林，你带安乔去隔壁的科研室继续你们昨天的研究。
分析报告今晚八点前放到我桌上。”
两人齐齐鞠躬：“好的封科长。”
星河腹部的疼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
他好奇地看着封琰，不知道他会对小行星做什么。
“好点儿了吗？”
也许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封琰没有回头。
但星河并不确定面前这位是否在询问自己。
于是半晌无人回应。
封琰转头看他，挑眉：“嗯？”
原来确实在和他说话。
星河点点头，移开了视线，盯着地面的砖缝。
荆原刚去接了个电话。
一进门，就看见这个小男孩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身上黑色衣服和皮肤相衬，看上去白得透明。
眼睛里藏着这个令人绝望的年代里，不该有的天真。
挺吸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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