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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他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双刀的手。
阿菲利恩说把它们藏起来了，原来是用在这里掩人耳目。
曙光果然在找它。
没人在意宁无肆这个小插曲，也没人避着他。
楚队就身确认过后点了点头，立时有人捧出一个金属义体收纳盒，小心收敛了那段手臂。
宁无肆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们没带任何针对高等AI的检测仪器，这是不是说明，曙光只知道义体，却不知道阿菲利恩的存在呢？
清道夫不在，曙光找到卸货区里面的人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万幸宁无肆对自己下手轻重很有把握，没人能出来指认他。
只除了一个人。
“我们发现了有大量电子脑死亡的流浪汉，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查？”
楚队没有犹豫，“不用浪费时间，继续找。”
阿菲利恩并不是他们的所有目标……那么，是它所谓的“老板”
？
看到楚队有意无意向他的方向瞄了一眼，宁无肆无辜地眨了眨眼，自然地收回目光。
趁大家都在忙，宁无肆拍了拍身边一头雾水同样无所事事的小搜查官的肩膀，“我能走了吗？”
宁无肆天生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小搜查官为难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明显没空的长官，没顶住他的目光，一咬牙，“行，你走吧。”
临走还不忘叮嘱，“以后少来这边，‘翡色’的残留辐射浓度很高，对身体不好，年纪轻轻不要想不开。”
宁无肆乖乖点头，揣着手就准备开溜。
“宁先生，”
楚队站得很远，意味不明地再次绊住了他刚迈出去的步伐，话里有话，“珀西有很多秘密，我们不深究，并不代表我们不知道。”
小搜查官一个劲使眼色，但宁无肆绿色的大眼睛茫然无辜，“深究什么，我不能在这里打水漂吗？”
……小搜查官闭上了眼。
宁无肆了解曙光，他们最大的能耐就是息事宁人和粉饰太平，哪怕怀疑他杀人抛尸。
除了挖干水渠，谁也别想找到那价值千万的义体。
楚队当然没打算打捞翡色，曙光每日的事务多如牛毛，宁无肆和他今日的目的无关，他只是象征性地声张曙光的正当性。
但是——
深深看了年轻人一眼，他问身边刚被押出来的人，“王铁重是吧，见过这个人吗？”
指尖点着数据板，耐心敲打，“看你的犯罪记录，牢饭都够吃到下辈子了。”
王铁重是记录在案的通缉犯，只要他回答见过，宁无肆就得跟着回署里做调查。
没有人会不知道自己的任务目标长什么样。
一时间悄无声息，所有人都看着王铁重，只除了宁无肆细细看着楚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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