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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的判断是——这不是墓葬，也不是遗迹，这是一个**方舟**。
"
会议室里，非常安静。
贺清澜看着陈浩，看了将近五秒，然后说了一个字："
对。
"
她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说："
学术院内部，关于这个遗址的性质，有过争论，有人说是战时武器库，有人说是研究设施，有人说是文明消亡前的最后祭祀场所，"
她的语气很平，但陈浩听得出来那种控制着的分量，"
你是第一个，用方舟这个词说出来的。
"
"
我只是在描述我看到的东西，"
陈浩说。
"
这就够了，"
贺清澜说。
---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
最终确定了联合操作方案：贺清澜团队负责遗址的专业评估和采样，陈浩团队负责现场施工保障和装备支持，遗址区域的一切操作以贺清澜团队为主导，施工任务照常推进，互不干扰。
在这个框架下，两边的分工很清晰，陈浩对这个方案没有意见。
会议快结束时，贺清澜突然说了一句话，不像是随口说的，像是考虑了一会儿才说的：
"
陈浩，你是赛欧斯四号星的第27施工分队的陈浩吗？"
陈浩愣了一下，说："
是。
"
"
你在赛欧斯四号修的那条南北主干管廊，我用过，"
贺清澜说，语气平，不是在夸奖，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三年前，我在赛欧斯四号做田野调查，那条廊道比合同标准提前二十七天完工，偏差率是零。
"
陈浩没说话。
"
我当时问过基地的人，说是一个叫陈浩的三级建造员做的，"
贺清澜说，"
没想到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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