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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
全身每一寸骨骼、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能量透支后的虚空感吞噬着她。
她艰难地睁开眼。
视野模糊，光线昏暗。
空气冰冷，带着一股…陈旧金属和尘埃的味道，与哨站那种纯净感截然不同。
她没死？沈澈和顾砚深呢？她猛地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别动…”
旁边传来一个极其虚弱、却熟悉的声音。
是沈澈。
他躺在不远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睁着，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他的状态似乎比苏晚稍好一点。
“这…是哪里？”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顾砚深也醒了，他捂着胸口，咳嗽着，看起来同样虚弱不堪。
苏晚勉强转动眼球，观察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极其狭窄、封闭的金属空间。
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头顶一盏发出微弱红光的应急灯。
墙壁上布满了老旧的管道和阀门，有些地方还在渗着冷凝水。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沉闷的噪音。
他们身下是一个冰冷的金属平台，正是哨站尖塔的那一小块！
上面还残留着能量过载后的焦痕。
他们似乎…被传送了？传送到了一个未知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交通工具的…密室？或者储藏室里？是林瑗最后的力量？那枚种子？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留下了最后的逃生手段？“‘守夜人’…艾拉…耗子他们…”
顾砚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显然也意识到了最后那毁灭光束的恐怖。
沉默。
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
为了给他们争取这最后的生机，那些人…恐怕已经…悲伤和负罪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此刻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
“先…活下去。”
沈澈打破了沉默，声音干涩却坚定，“别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他挣扎着，试图检查这个狭小空间的情况。
苏晚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枚种子已经彻底黯淡，变成了一块普通的温润石头，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
但幸运的是，她与“起源”
的那一丝联系似乎并未完全断绝，只是变得极其微弱，需要时间恢复。
顾砚深也试着活动手脚，虽然虚弱，但似乎没有新的重伤。
他们三个，奇迹般地在那场毁灭中活了下来。
但这里到底是哪？沈澈摸索着墙壁，找到了一个类似门禁面板的东西，但早已断电失效。
他又仔细倾听外面的声音，除了沉闷的机械运行声，听不到任何其他动静。
“我们好像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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