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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贴墙。”
韩度皱眉：“你一个人？”
“我不像祁岚那么扎眼。”
沈砚道，“也不像林渊那样不能露。”
“而且配药间和公告墙，本来就能一线走完。”
这判断没错。
可风险一点不小。
她要先去配药间落那半份账，再去公告墙把六句贴出去。
一路若被人跟住，等于黑井会比任何人都更快知道，这几份外账都从谁手里散出来。
灰褂人忽然开口：
“走烂篓巷。”
“巷尾有堆弃药灰，灰后头能直接翻到公告墙背巷。”
“平常只有收渣的过。”
沈砚点了下头，把这条也记住了。
韩度还是不放心。
“你若半路被拦，不要争。”
“纸宁可散，别让人顺着你把人和账一锅找回来。”
沈砚嗯了一声。
她知道。
而且比谁都清楚。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哪一页纸必须保全到最后。
而是让这些话先活出去。
祁岚、沈砚都分出去后，晾药房里便只剩下韩度、林渊、灰褂人和那年轻人。
还有一张门口账。
它不送正门。
也不靠人亲手递。
得找一条旧路。
而这旧路，偏偏又最认“像”
。
林渊低头看了眼掌心，忽然道：
“我去后桥旧沟。”
韩度当即看他。
“不行。”
“我不进封签所，不走明路。”
林渊道，“只到旧沟。”
“那地方本来就认我手上这道印。”
“现在别人去送，未必比我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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