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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忽然说。
老者和年轻登记人都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
林渊抬起头。
门外的风、人声、钟声和掌心那一点极细的冷，此刻在他脑子里像被强行叠到了一处。
那种感觉太怪，怪得几乎像不是他自己在听，而是掌心那道青痕先一步替他辨了一遍。
“因为线没断。”
他声音很低。
“刚才像有东西从线上摔下去了，可那条往上走的东西还在。”
老者盯着他，眼神一下沉下来。
过了片刻，才慢慢道：“你开始能听线了。”
年轻登记人一怔：“什么意思？”
老者没理他。
他看着林渊，手里铜签仍旧一下一下敲着，声音却比刚才更薄了。
“昨夜观星台那场验名，不只是给你开了口。”
“它也把你往里拽了一截。”
这句话刚落，门外忽然有很轻的一声响。
不是敲门。
也不是人靠近。
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门板下那道被灰绳勉强封住的窄缝外面，轻轻擦了过去。
只一下。
老者手里的铜签骤停。
屋里几个人同时静住。
紧接着，门外便响起一道很低、也很近的声音。
不是先前那一个。
也不是那个自称来传调令的。
更年轻一点，甚至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轻。
像一个刚学会用这个声音开口的人。
“林渊。”
年轻登记人脸色瞬间白透。
许奎跪在门边，整个人像被这两个字从后背一下提起来，肩膀猛地一抽。
林渊掌心下的薄镜，第一次发出了一声很细的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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