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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例子。
过了片刻，门外那点很轻的站姿终于挪开了。
脚步走得不快。
像人在退，耳却还贴着门。
直到真听不见里面再有任何被他刚才那番话牵出来的乱动，才彻底离开。
年轻登记人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是松。
更像全身一直绷着的一根线，这会儿终于敢先松半指。
“他是谁？”
唐副手低声问。
老者盯着门，半晌才道：
“不重要。”
“重要的是，黑井今晨已经不只会送纸、补告、撕墙。”
“它开始亲自试门了。”
这句话说出来，连屋里的白日都像更冷了些。
因为这意味着，今晨黑井最急的已经不是让某一张纸过封签所。
而是确认封签所这口门，到底有没有真的学会“不接”
，还是只在人面前这么说，背地里却依旧会顺着旧路把白令和黑井的话偷学进半口。
而他们刚才顶住的，也不是一句来历不明的试话。
是黑井对整口门的一次试写。
门若被写进去半句，后头就什么都难说。
门若今晨顶住，黑井就得改别的路。
老者终于把视线从门上挪开，看向那两张分别压在主案左角和旧沟边的短纸，声音沉而缓：
“今晨起，这口门算真的先学会了半件事。”
“什么？”
年轻登记人问。
老者道：
“先问，这句话是谁的。”
门外的晨声越来越活。
北埠、鱼市、值房和更远一点的接印房，像都在一点点醒。
而封签所里这口门，也终于在黑井今晨连续三次来碰之后，先学会了第一层真正像样的分辨：
不只是看话像不像正话。
而是先问，这话，究竟是哪一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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