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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岚的手却压得更紧：“你确定？”
“确定。”
林渊看着门板，声音慢下来。
“而且它第一次在门外叫‘林砚’的时候，像是在试。”
“第二次提昨夜观星台时，反而更像确认。”
“它一开始没完全确定门里的人是谁。”
老者盯着他，半晌没说话。
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也就是说，外面来的这个，不是来接‘林砚’的。”
“它只是顺着林砚这条线，摸到你身上了。”
祁岚脸色彻底沉了。
门外那东西却像是听见了这句，竟不再说话。
沉默比刚才更压人。
沉得像外面整条木桥、整片潮湿的海雾、甚至更远一点那一层层挂着风灯的黑礁屋舍，都在等着屋里谁先把下一句话说出来。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道更急更重的脚步声。
不是先前那些堵门的人。
而是很多人，一起上来了。
紧接着，有人在外面厉声喝了一句：“都让开！”
这声音一出来，祁岚眼神微微一动。
林渊也听出来了。
不是因为熟。
而是那声音里有一种极少见的、让人本能想让开的冷静。
下一刻，门外那道一直贴得很近的平稳声音，第一次真正远了一寸。
不是走开。
是像察觉到了什么不愿正面碰上的东西，往后退了。
门外有短暂的混乱。
有人低声说话。
有人被挤开。
还有木靴踩在湿石上的连续轻响。
然后，一道不算高、却清楚得叫人心里一沉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开门。”
这一次，屋里没人再犹豫。
因为门外说话的人，是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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