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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走到最后，正好把真正该补上的那一位送进去。
林渊掌心那道青痕又轻轻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些话。
而像屋里这几个人终于把“桥上这只手不是来救人”
的意思说透时，它也跟着卸掉了一层原本故意维持在表面的轻。
桥上的东西，从来不是轻。
只是装得轻。
“还少一格。”
沈砚忽然道。
韩度看向她。
“什么？”
“补位条要生效，不只要补位和暂缓主交。”
沈砚指尖压着那两张纸，“还得有接位。”
“什么意思？”
“意思是桥下翻旧簿是在确认‘谁该回’，桥上摆的是‘怎么缓着让它先停’，可最后真要让那一位补进去，还差一个位置来接。”
祁岚反应极快。
“接印房的哪一格？”
“不是接印房。”
沈砚摇头，眼神冷下去，“是接印房后头能认主签的那一格。”
韩度几乎同时开口：“封签主格。”
这一下，整件事终于又和桥下第三页上那句“主签未落”
硬咬了一回。
候置，交接未成，缺位代签，主签未落。
桥上停留，暂缓主交，补位条。
再往后，得有人接主签。
而一旦接上，今晚一路没结掉、没认完、没落死的那笔旧账，才算真正往现下这套流程里补进去。
“老封守的不是名字。”
祁岚声音低下来，“是最后那道主格。”
“对。”
沈砚道，“所以封签所不能丢。”
韩度问：“接印房呢？”
沈砚抬头看向这间满是册夹和补单的屋子，灯火把她眼底那点一直压得很稳的冷照得更清楚。
“接印房现在已经不只是桥上的流程房了。”
她说，“它是中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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