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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岚脸色一沉：“它想抢主格。”
“不止。”
林渊盯着柳望身后那片暗，声音更低，“像这边也在动。”
他这句话刚落，帘后那层更深的黑里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咔”
。
不像木格。
更像某种一直卡得很死的薄板、旧扣或格挡，在回钟再起的这一刻，被什么从里面轻轻顶开了一齿。
柳望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次不止是一线。
像他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开始从“他还可不可以继续装成等箱的人”
，滑向了更糟的一步。
帘后那一口旧格，动了。
沈砚没再给他第二个回合。
“祁岚。”
“按住他。”
“韩度。”
“看箱。”
她自己则一步往前，直接朝帘后走去。
柳望终于动了。
不是冲门，也不是冲人。
而是猛地往旁边一偏，整个人像要硬生生挡在帘和沈砚之间。
动作不算快，却太准，像他守着这口旧格守得久了，身体早就记住了哪怕事到现在，也得先把哪一寸地方挡住。
可祁岚更快。
刀没起锋。
只是刀柄一翻，直接撞在柳望肋下，把他整个人往旁边撞开半步。
就这半步，沈砚已经伸手，一把掀开了帘。
帘后没什么大屋。
只有一道比前头走廊更窄的内格通道。
通道右侧不是墙，而是一整排嵌进木架里的旧格门。
门很小，和接印房前头那些正常册格不一样，不是拿来放厚册和灰匣的，更像只放窄匣、单牌和极薄的旧封。
最中间那一扇，此刻正开着一道极窄的缝。
而缝里，正缓缓露出一截灰白色的纸角。
不是灯箱里的纸。
也不是他们前面在桥下见过的那种泡发了、发黑的旧页。
这截纸更新。
更白。
也更像接印房里此时此刻、真正能往主流程里送得进去的那类纸。
沈砚的脸色彻底冷了。
“原来接位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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