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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高专,未成年的学生屡屡派去执行意外频发的任务,完成任务没有奖励,战死了家属得不到抚恤金,失败的任务书被封存,连姓名都留不下,被当做‘消耗品’。”
“当时的东京高专校长,是一位出身平民的一级咒术师,名叫浅野正一,是非常好的人,一直努力保护学生,帮平民咒术师学生争取任务酬金,教导我们咒术知识。”
“6月下旬,一年学生大田真助,因为在任务中没能护住被咒灵袭击的御三家辅助监督,被高层判了‘失职罪’,被判处死刑。
那孩子不过是个刚入学半年的少年,连咒术的基础都还没完全吃透。”
“真助的荒唐处决令彻底点燃了大家的怒火,我们包围了来处决真助的总监会咒术师。”
巫女闭上眼,那抹刺眼的红色依旧在记忆的长河里鲜艳,“冲动中,不知道是谁出手,攻击了总监会的人,战斗就此打响。”
“等伊藤校长赶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杀了三波总监会来人。
校长没有骂我们,他只是默默扛起了革命的旗帜,宣称自己才是领头人。
当时在校的高专师生,包括即将毕业的三年级,一共23人,全部参加了高校革命。”
“我们以东京高专为据点,和总监会血战了十几天,写下了《高专师生诉求书》,要求废除对真助的死刑,废除高层随意处决术师的特权,保障未成年学生的合理权利,停止将平民术师当作炮灰。”
“我们那时候是多么天真啊,以为只要和校长、同伴在一起,只要坚持下去,坚信总能撕开一道裂缝。”
枫子轻轻说。
“总监会得知消息后,没有丝毫妥协,立刻调动了京都高专的保守派术师,还有御三家的私兵,以‘叛乱’的罪名,围剿东京高专。
当时的京都高专校长亲自带队,出手狠辣,丝毫不留情。”
年迈的巫女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那场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浅野校长为了掩护学生突围,力竭而亡;一、二、三年级的教师也全部牺牲。
我的同伴们不过才十五六岁,却凭着一腔孤勇,与敌人死战到底。”
“革命失败后,总监会立刻封锁了所有消息,抹去了这场革命的一切痕迹,所有参与的师生,都被安上了‘勾结咒灵、背叛咒术界’的罪名,被彻底从历史中抹去。”
“只有我活了下来,”
枫子的眼中饱含痛苦,“因为他们需要利用我的术式制作咒具。”
“16岁到46岁,我被关押在加茂家30年。”
枫子自嘲道,“或许是总监会抹除得太彻底,或许是30年后加茂家的知情人全部离世,我被当做普通的家族咒术师,可以外出执行任务。
于是我逃走了,潜藏在友枝神社。”
夏油杰难以置信,“可是东京咒术高专不是天元大人所在的地方吗?那位可是全知全能,不是说,东京咒术高专是处于她的保护下吗?她没有保护学校师生吗?”
“东京高专地下最深处的薨星宫是天元结界的核心枢纽,天元在那里,只是因为既能隐蔽,又能让她更便捷地维系全日本的结界网络。”
枫子眼底泛起一丝悲凉,“天元向来是超然于纷争之外的,她不插手高层的权斗,也不干预高专的反抗,从不现身人前。
她的使命只有维系咒术界的平衡。”
巫女端起茶杯,茶水微凉,如同那段被封存的历史,冰冷苦涩,“不要对天元报有期待,她的眼中没有人类。”
家入硝子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沉声问道:“怎么证明你的话是真的?”
枫子语气平静:“你们回去翻查高专的记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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