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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雁点头：“他希望我去，异地恋总是不长久的。”
说话声越来越小。
“那这边还开吗？”
她又问，看得出好友也是想去，对脚下的事业也不舍。
门虽是关着，玻璃外的那道身形靠在墙边，秦雁朝门口方向瞧了一眼，脸上依旧布着淡淡的笑：“沈秦让关掉，我想留着，找人打理也一样，留着吧。”
“留着也挺好的。”
她顺着她的话，“这边有市场需求，你也做出口碑了，就是要两边经常跑了。”
经营了这么几年的工作室好好地蓦然关掉她倒是觉得不值当。
“嗯，我坚持后他也就没反对了。”
说到这里，秦雁眼神里的坚持更多了几分。
门外沈秦敲门问好了没，秦雁略带着歉意：“星漫，实在不好意思，沈秦让我陪他出去一趟，我去去就回。”
尹星漫表示理解：“去吧去吧，我自己在教室熟练熟练指法就可以了。”
才见面就把好友丢在工作室，秦雁边拿钥匙给她边说：“晚上我给你接风，不要拒绝。”
为让秦雁释怀，她没拒绝，而是开心应下。
秦雁离开后，她在工作室转了一圈，地方较大，三个练舞室，两个较小练琴，练舞室还有一个成年人班正授课。
熟悉环境后，去了琴房，进门一架显眼的箜竖篌摆在一侧，坐过去拨起弦，发出清脆的鸣响。
许久不弹，有些手生，试了几回，找回了些感觉。
能谈完一整首《声声慢》后，停下来，悄悄离开工作室。
离下午授课时间还早，她开车回了趟市区的尹家，早上出门前紧急找了家政公司做卫生，顺便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晚上不回去吃饭，要晚点回缙云。
家里空荡荡，没有人气。
她先是把窗户打开通风，也让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自己房间的床换上干净清爽的床单被套。
门铃适时的响了，口袋的手机也响了。
快速开门拿进来她的外卖，手机摸出来一瞧，居然是视频邀请。
她和徐霁清一直都是微信打字聊，他偶尔会给她发几条语音或者打电话，视频这是第一次。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响声断了，紧接而来依旧是视频邀请。
压制住心里的小小潮涌，按了接通。
入眼帘的是一张认真帅气的脸，他说：“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接？”
她呆呆的煽动睫毛：“吃中饭，你吃了吗？”
说完，又后悔。
下午一点他肯定吃过了。
“吃这么晚，不规律。”
徐霁清点头，看着明显的外卖盒子，“不在家吗？”
她吃了快减脂餐里的牛肉，不好吃，“嗯，在市里的家呢。”
在工作室帮忙的情况大致说了下。
看她吃得很慢，几乎不吃肉，“不好吃吗？”
“不好吃。”
声音小小的，低低的，心里无端漫起一阵委屈，“没奶奶做的好吃，也没你做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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