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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要想了，要知道狗除了骨头，不会喜欢其他的。”
“也是。”
欧语澜嘀咕，“但狗很忠诚，认定了主人就会忠诚一辈子，要不然人家为什么都说忠犬，不说忠猫？”
秦彦烨不想间接地听到她夸别人，哪怕识一只狗也不行，而且他那么坦诚地跟她说了那么多，她就不觉得自己才是最忠诚的那个吗？男人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等着她夸奖，欧语澜愣了愣后问：“有个问题你能不能回答我？”
秦彦烨右手轻轻敲起桌角，哒哒哒散漫悠然，“说！”
“我为什么会忘了那么多，越重要的越记不住，一到关键点我就想不起来！”
欧语澜露出痛苦的表情，如果记得密码记得杀亲仇人，她也不会这帮无助茫然。
“因为记忆障碍，可能还需要一个刺激点才能激发你的全部记忆。”
秦彦烨摸了摸下巴，既然她愿意坦诚一切，他也不会瞒她半点。
在她眼睛一亮时，他又不忘打击，“但是可能会被刺激得忘记全部，这话事情谁也没有把握。”
“我看起来是那种随便找刺激的人？”
欧语澜瞬间冒出来的想法被他拍了下去，懊丧不已，“那该怎么办？”
“交给我！”
秦彦烨握了握她的手，却引来她的怀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并不认为因为我们的母亲是好友，就值得你为我做那么多事！”
有时候秦彦烨倒希望她失去记忆，比如现在，她这般犀利的问话着实不好听，可他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笑意，摸她手的动作却变得飘忽诡异起来，“你觉得呢？”
欧语澜抖了抖，即使害怕，也把内心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秦彦烨，我们合作吧！”
秦彦烨挑眉，并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在欧语澜急得快要推他的时候，才慢悠悠地问：“你拿什么跟我合作？”
“我手上那笔遗产！”
欧语澜刻意忽视这张残留她惨痛记忆的办公桌，强撑着一本正经说，引得他闷笑出声，很久都停不下来。
单这一声，欧语澜就察觉出他的不高兴。
别人都说秦彦烨阴晴不定喜怒难测，可他的某些情感，她却能清晰地感知，“秦彦烨……你怎么说……”
“那笔财产太少了，不值得我豁出去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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