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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
闻默寒倒吸一口凉气，从昏迷中醒过来，靠坐在浴桶边缘，“闻景云，是你！”
“对，就是侄儿。”
闻景云嘴角笑意森冷，满眼戾气，“九王叔身上脏了，所以侄儿用水给你洗洗。”
“就这点水根本不够，所以我还是让人多送点水进来，毕竟九王叔爱干净，水多才更容易清洗。”
说着拍了拍手掌，很快陆陆续续有下人提着凉水进来，尽数往浴桶中倒。
深秋的季节，在凉水中还是很冷。
闻默寒脸色与薄唇都苍白如纸，看着憔悴柔弱，可吸人的俊眸却冷冽骇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王不是怕死之人！”
闻景云俯下身，沉着抬手他下巴，“战场上的枭雄，当然不怕死，侄儿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抓住他头发，往水里按下去，隔了几息才拉起来。
咳咳……
“你……”
闻默寒大口大口喘着气，“你不单单是为了折磨本王吧？”
闻景云：“说，那三样东西在哪儿？”
闻默寒冷笑，“死也不会告诉你！”
话刚落，脑袋又被按下去。
虽然他会憋气，但也憋不住太久。
闻景云气愤不已，揪住他头发反反复复按下去好几次，“说，东西在哪儿？若是告诉我，我也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闻默寒脸色苍白憔悴，虚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头发披散开，碎发粘在面颊上。
他没有说话，只觉得头昏脑胀，浑身寒冷，耳边似乎听不清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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