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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铅笔了吗？我这儿还有。”
卿星捡起地上的那节只有4厘米长的铅笔，红着脸说。
“哦……还有的，谢谢。”
段乐兮接过铅笔，再看时路灿依旧紧紧抓着小拇指，教室里大都在看好戏，没有人注意……
晚上2号食堂，卿星听人传话说学校门口有人找他，说是穿着紫色校服就知道是莫恒奕来了。
匆匆刨了几口饭就过去了，路灿也执意要跟着。
快要到校门口的时候，卿星就看见莫恒奕大摇大摆坐在门卫门口的凳子上和学校养的大黄玩。
大黄是学校捡的一只小土狗，只在学校附近溜达，饿了才会回学校食堂吃饭，大家都很喜欢它学校就是它的家。
卿星一瘸一拐地走近，莫恒奕还没发现，被大黄逗得哈哈笑。
“哈哈哈，你好笨啊，这都猜不到。”
莫恒奕手里拿着树叶让大黄猜，可怜的大黄并不知道他兜里除了手机什么也没有，还以为像以前一样猜对了有火腿肠。
卿星站在身后突然说。
“什么事？”
“……”
莫恒奕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笑容就消失在了脸上，扔掉手中的树叶站起身走过来，发现路灿也在。
“胆子这么小，现在已经害怕到身边要带保镖了吗？”
卿星：“……”
路灿气势汹汹地盯着人，那眼生能生生把人看出个窟窿来，同时他也发现莫恒奕全身上下几乎是完好无损……
路灿上前，“废物，我不是哥哥，你敢在这里挑他事，老子让你有来无回。”
莫恒奕满是不屑，“呵……我很期待，你的脸能花到什么程度，会不会也想昨晚一样被我按在地上……”
路灿：“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路灿。”
卿星一把拉住人。
路灿回过头，拳头紧握着，眼里满是愤怒，以为卿星又要说他不对什么之类的大道理。
“没关系的，你先过来。”
卿星只是平静地拉过人说。
路灿看卿星眼神毫无波澜，胸口一片发闷，大概是麻木了莫恒奕的这种态度，所以才会这么无所谓。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不是算账的时候……
路灿退回到卿星身侧，恶狠狠盯着人。
随后，又回头看向卿星。
脑海里突然想起昨晚凌晨三点卿星噩梦的样子。
“楚楚，楚楚，楚楚。”
“楚楚，对不起，都是卿哥的错。”
“对不起，都是卿哥的错。”
梦里那个不停道歉的人。
路灿抱着他，一下一下拍着背，哄了很久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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