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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油杰。
他安静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白色的冰碴，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的弧度。
白澄向前迈了一步，肩膀却被一只手按住了。
“看来，你对他的这份在意，”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超出了我的预期。”
白澄转过头。
养父站在那里，他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扬起，金色的眼睛垂下来看着她。
“明知道他不记得你，明知道被禁止靠近，还是忍不住一次次跑出来。”
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平稳，“这种执念，很可能会带来灾难，比如……像现在这样。”
他垂下视线，看着雪地里的人。
“我可以救他。”
养父伸出手，碰了碰白澄怀里的小兔笼，小兔好像感受到了威胁，拼命往她怀里缩。
“但这需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作为你屡次不听话的惩罚。”
他的目光滑到白澄脸上：“用你怀里的这只兔子，换他活下来。
很公平，对吧。”
白澄听懂了。
是要她的小兔，还是要杰活着，她只能选一个。
“为什么？”
她问。
养父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天色越来越暗，灰蒙蒙的云压在头顶，大团的雪花砸下来，很快覆盖在夏油杰身上。
他的睫毛上结满了霜，微弱的呼吸几乎要听不见了。
白澄蹲下身，把斗篷从肩上解下。
在斗篷覆盖夏油杰身体的瞬间，一团火光便吞没了竹编的兔笼。
风雪太大了，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留下来。
“记住这种感觉，白澄。”
他伸出手指，擦掉白澄脸颊上融化的雪水。
“你看，只要你手里还握着东西，就总会有失去的一天。
去习惯两手空空吧。”
......
时间流水一样过去。
白澄站在紫藤花架下，看着少年向她走来。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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