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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依旧眉眼如初(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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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握着笔,在崭新的笔记本上轻轻记录,字迹纤细工整,态度认真专注,完全投入新的学习节奏,没有分心,没有恍惚,没有再留意周遭任何人与事,安静得像与整个世界,轻轻隔离开来。

林辞树也同样认真听讲,偶尔低头记录,身姿端正,神情专注,阳光落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柔和暖金,侧脸干净柔和,眉眼明朗坦荡,整个人安静而耀眼,像一株向阳生长的树,挺拔,干净,温暖,可靠。

偶尔,风从窗外吹入,轻轻拂动他桌角的书页,也拂动她额前的碎发,气息轻轻相融,却依旧各自安静,各自专注,各自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互不打扰,互不牵绊,像两条平稳前行的线,近在咫尺,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干净,平和,安稳,舒适。

一整个清晨的入学宣讲与班级安排,在平静温和的氛围里,缓缓度过。

没有意外,没有波澜,没有特殊,只有全新环境的安稳适应,只有全新班级的平和接纳,只有少年少女最寻常的高中日常,简单,干净,温柔,美好。

下课铃声清脆响起,打破教室的安静,班主任温和叮嘱几句,便拿着资料缓步离开教室。

瞬间,教室里重新恢复轻松热闹,同学们三三两两起身交谈,嬉笑走动,阳光明亮,蝉鸣绵长,风轻柔,空气清新,处处都是青春独有的鲜活气息。

苏颜依旧安静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起身,没有加入喧闹,只是低头翻看崭新的课本,指尖轻轻抚过平整的纸面,神态专注而平静,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安静时光,不喜热闹,不善交际,习惯独处,习惯沉默,早已刻进骨子里,历经数年,从未改变。

周围的喧闹与她无关,人群的热闹与她无关,她只守着自己一方小小的角落,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书本安静,内心平和,便足够安稳,足够舒心。

不远处,林辞树被几个相熟的同学围在中间,低声说笑,语气清朗,笑容明亮,态度温和友善,很容易便与人相处融洽,像他从小到大一贯的模样,开朗,大方,坦荡,纯粹,身边从不缺朋友,从不缺热闹,像一束温暖的光,轻易便能照亮身边的小世界。

他依旧是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一个,干净明亮,温和坦荡,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想要亲近。

苏颜偶尔抬眼,极轻地瞥过那片热闹中心,目光平静,淡淡掠过,随即收回,继续低头翻看课本,没有羡慕,没有落寞,没有多余情绪,只是平静看待,平静接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她偏爱安静,他偏爱热闹,本就不同,各自安好,便是最好。

童年那段相伴时光,早已是尘封旧忆,不必拿来对照此刻,不必拿来牵绊当下,各自成长,各自生活,各自圆满,便足够。

不知过了多久,围在林辞树身边的同学渐渐散开,有人去走廊透气,有人去洗手间,有人回到自己座位,教室里的喧闹稍稍平息,恢复成轻浅平和的状态。

林辞树独自坐在座位上,没有再与人闲谈,没有起身走动,只是安静趴在桌沿,微微侧头,望向窗外明亮的阳光与繁盛的梧桐枝叶,神态慵懒而平和,眼底一片干净明亮,没有烦恼,没有心事,少年时光,简单纯粹,无忧无虑。

风从窗外吹入,轻轻拂动他柔软的碎发,阳光落在他侧脸,柔和干净,轮廓清俊,眉眼舒展,像一幅安静美好的少年画像,温柔得不像话。

苏颜的目光,不经意间,再次轻轻掠过。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收回,只是安静望了一瞬,很短,很轻,很淡,没有凝望,没有深究,只是看着窗外阳光下的少年身影,看着他干净明朗的眉眼,看着他与记忆里渐渐重叠又渐渐分离的模样,心底一片平静淡然,只有一丝极淡、极浅、恍如隔世的轻叹,转瞬即逝,不留痕迹。

少年依旧,眉眼如初,干净明亮,温暖坦荡。

时光匆匆,数年别离,故人犹在,岁月温柔。

这便足够。

她缓缓收回目光,重新低头,专注于眼前的书本,指尖轻轻划过字迹,内心一片平和安稳,对未来的高中生活,没有期待,没有忐忑,只有平静接受,平静适应,平静度过每一段寻常日常。

她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朝夕相伴,会步步同行,会重新走近,会重新熟悉,会让那段尘封多年的旧忆,重新鲜活,重新温暖,重新填满彼此的青春时光。

她更不知道,这段平静开端的重逢,会在往后岁月里,慢慢生根,慢慢蔓延,慢慢长成一段贯穿余生、刻骨铭心的牵绊与念想。

此刻的她,只知道,故地归程,旧影惊鸿,少年依旧,眉眼如初,而她,将在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小城,开启一段全新的、平静安稳的高中日常,简单,干净,温柔,美好,无波无澜,岁岁安然。

阳光渐渐升至中天,盛夏清晨的温柔,慢慢过渡到正午的明亮温暖,校外梧桐树上的蝉鸣,愈发绵长响亮,风依旧轻柔,空气依旧清润,教室里少年少女谈笑轻浅,时光缓慢而温柔,静静流淌,不曾停歇,不曾惊扰,只将这段平淡干净的重逢,轻轻镌刻在盛夏晨光里,成为一段温柔开篇,一段无声序曲,一段不慌不忙、静静前行的年少时光。

苏颜安静坐在靠窗角落,阳光铺满桌面,书本安静摊开,内心平和安稳,窗外是繁盛梧桐,耳畔是轻浅谈笑,身前是旧影重逢的少年,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一切都平静得恰到好处,一切都干净得恰到好处。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跌宕起伏,没有悲欢离合,只有故地重归,旧影相逢,少年依旧,眉眼如初,时光温柔,岁月安稳,便是此刻,最圆满、最舒心、最美好的模样。

往后朝夕,且行且安,且静且好,不问过往,不问将来,只守当下,一片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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