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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神光与地书光幕悍然相撞。
那号称万法不侵的土黄色光幕，在五色神光的冲刷下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摇摇欲坠。
就在光幕即将破碎的最后一刹那。
一声嘹亮至极、高贵至极的凤鸣，毫无征兆地，从顾长夜的体内响起。
这声音不属于这个时代。
它穿透了万古时空，来自那个龙凤麒麟三族争霸的太古洪荒。
它属于天地间所有飞禽的始祖。
正欲发出第二击，彻底刷破地书防御的孔宣，那毁天灭地的动作，硬生生凝固在了半空。
他那双万年不变的冷漠眸子，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惊讶。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源头、铭刻于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战栗。
顾长夜的身后，并未出现任何惊天动地的神魔虚影。
只有一团纯粹到极致、高贵到极致、仿佛永恒不灭的南明离火，静静燃烧。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沧桑、古老，又带着对子嗣的无限慈爱。
他看着僵在半空的孔宣，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叹。
“痴儿。”
“给人当了万年的坐骑和招牌，你可还记得，你是谁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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