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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所有目光，如利剑般钉了过来。
顾长夜从阵法之外，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身上没有任何法力波动，那袭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在混沌气流中微微摆动，身形显得无比单薄。
但他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九天玄女赤红的双眼盯着他，声音沙哑。
“你？你凭什么？”
顾长夜走到了代表“时间祖巫·烛九阴”
的空缺阵眼之前，站定。
他平静地迎着所有质疑、惊愕、不可思议的目光。
“我没有万年法力。”
“但我曾在无数个时空碎片中穿梭，见证过纪元的生灭，也旁观过历史的尘埃。”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识海。
“这一位，我来填。”
话语里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淡然。
九天玄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怀疑，最终，化为了比她自己还要疯狂的决绝。
她默认了这个荒诞到极致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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