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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非要出来做官。
让她去秘阁，也是成全她——那地方清静，没人打扰，正好让她好好想想，自己该待在哪里。”
内侍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可她是陛下钦点的探花，万一……”
“万一什么？”
王奇打断他，“她是陛下钦点的探花，又不是陛下钦点的祖宗。
在翰林院，还得按翰林院的规矩办。
旧书库总要有人去，她去，有什么不妥？”
内侍赔着笑：“是，大人说得是。”
王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再说了，”
他慢悠悠道，“那地方冷是冷了些，但也不会死人。
让她待几日，吃些苦头，说不定她自己就知难而退了。”
内侍点头称是。
王奇放下茶盏，不再说话。
祝欲青走出偏厅时，陈洵正等在廊下，见她出来，他快步迎上来。
“怎么样？”
祝欲青把那块木牌递给他看。
陈洵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秘阁旧书库？”
他皱眉，“那地方……”
“怎么了？”
陈洵叹了口气。
“那地方，说是书库，其实跟冷宫差不多。
堆的都是些没人要的旧档，几十年都没人正经管过。
又冷又潮，冬天能把人冻僵。
去的都是犯错被贬的，或者……不受待见的。”
他看着祝欲青，“你怎么得罪他了？”
祝欲青笑了笑，转瞬即逝，“没得罪。”
她说，“他大概只是看不惯。”
陈洵沉默片刻。
“你别往心里去。”
他说，“这种事……常有。
熬过去就好了。”
祝欲青点点头。
“我知道。”
她说，“你先去吧，国史馆那边还等着。”
陈洵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下值后我去找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
祝欲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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