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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剑落。
那颗人头滚落在地，骨碌碌滚出老远。
血喷涌而出，溅在祝欲青的脸上、身上，温热黏腻。
四周一片死寂。
剩下的刺客惊恐地看着她，阿山和那些精卫也愣住了，看着祝欲青，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祝欲青把剑还给王宇。
王宇接过，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具无头的尸体，看着那颗滚落在草丛里的人头，看着满地的血。
血腥气冲进鼻腔，胃里忽然一阵翻涌。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去。
“审。”
她的声音平静，“问出是谁派来的。”
阿山抱拳，“是！”
祝欲青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的一瞬，她终于撑不住了。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来。
她趴在车窗边，张嘴就吐，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朝熙冲进来，一把扶住她，“大人！
大人！”
祝欲青摆摆手，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又是一阵恶心，她伏在车窗边，吐得昏天黑地。
朝熙一手扶着她，一手给她拍背，眼眶红了，“大人……大人你这是何苦……”
祝欲青吐完了，靠在车壁上，脸色白得像纸。
她闭着眼，大口喘着气。
朝熙用帕子给她擦脸，擦到那几点溅上去的血迹，那血迹已经干了，褐色的，贴在祝欲青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大人，”
朝熙的声音发颤，“你……你没事吧？”
祝欲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马车外，阿山已经开始审问那些刺客。
惨叫声不时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
朝熙听着那些声音，脸色更白了。
她看着祝欲青，却见她只是闭着眼，靠在车壁上，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阿山的声音在车外响起：“祝大人，那些刺客牙里藏了毒，方才全都自尽，应都是死士。”
祝欲青睁开眼，掀开车帘，“无妨，我大概知道是谁，继续上路吧。”
马车重新启动，继续向北。
可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祝欲青又开始吐。
这一回吐得更厉害，吐完酸水吐胆汁。
朝熙急得团团转，一会儿给她倒水漱口，一会儿给她擦汗，一会儿给她揉背，手忙脚乱。
“大人，要不要停下来歇歇？”
朝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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