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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澄尬笑两声，干巴巴地敷衍道：“嗯，恭喜恭喜。”
陆衍走后，她再回头，只见方之琳眸中燃气熊熊火焰，她气势汹汹地抬起手，扒拉出夹在两本书中间的数学课代表。
“我必然不能垫底的！
你说是不是李澄？”
方之琳斗志昂扬，但源源不断的话语暴露了但她内心的惶恐依旧。
方之琳的手犹犹豫豫，碰到成绩单的边角又被电到一样迅速收回去，如此反复。
“李澄，”
方之琳咽了咽口水，这简单的第一个动作，对她来说却让她压力山大，这种情况下，她选择让看过成绩单的李澄剧透给她，“你说我能成功吗？”
“成功什么？”
李澄问。
“超过陆，不是垫底，还是……学习进步？”
“太高大上的还是先给我放到一边吧，你就说我是不是垫底吧。”
方之琳不忘初心，她最开始努力学数学，也是因为不想面对要失去垫底的恐惧，现在不敢看成绩单，理由同上。
剧透，对于像她一样不敢接受现实的人来说，是一种逃避的好方法，然而这种方法能行得通的前提，是要挑选一位愿意向她剧透的对象。
很遗憾，她挑选出来的这名对象是李澄。
李澄拿到成绩单，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大名，成绩让她想当满意，她一边走一边看，一心二用，走到教室前终于看完并背下来方之琳的成绩。
李澄和苏虑又是同一种人，李澄看推理小说的时候，苏虑不会剧透给她，现在成绩单出来了，李澄也不会向方之琳剧透。
李澄邪笑着看着方之琳，不想回答的意思很明显，方之琳被她盯得毛毛的，心里清楚这是让她独立去看，不打算告诉她的意思。
不说就不说，方之琳一鼓作气，两只手一扯，动作麻利地扯开成绩单。
“哇哦……”
方之琳先往下看，翻到后面才敢惊叹着，“我进步这么大啊。”
这一刻的惊喜被方之琳自己打开，李澄深藏功与名。
这就是不剧透的爽感啊。
“你又是第一啊。”
方之琳继续从头往下浏览，对于李澄数学成绩第一这件事，语气里多的是赞叹，几乎没有半点惊讶，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位置常年坐着的李澄。
只是，她没想到——
方之琳目光向下游走，不可置信地读出来：“陆衍，129分！”
“这得是他上次月考数学的两倍不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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