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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私人的那一只，来电人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
人就在面前，方凯想也不想就开口请示：“总裁，是夫人打来的。”
“接。”
“夫人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此话一出口，方凯感觉自己瞬间成了有求必应的客服。
“我刚刚发过去的传真你收到了吗？”
宋小暖淡淡地问道，让人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收到了，并且已经转交到总裁手里。”
方凯如实回答，非常公事公办的态度。
“谢谢。”
盛廷烨走上前正想夺过方凯的手机，可宋小暖在道完谢后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里面的一阵忙音，盛廷烨感觉自己也太委屈了。
就不能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嘛！
“总裁……”
看着平日里呼风唤雨的总裁露出这般不符合他气质的神情，方凯不禁有些欲言又止。
“有事快说！”
方凯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您和夫人是不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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