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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点了点头，横了贺斯白一眼，转身大步往夜店门口走。
沈清照也准备转身，不料，手腕却突然被人紧紧扯住。
沈清照：“……？”
她被桎梏住，被迫停下来。
回头望去，贺斯白正凝着她：“你别跟他走。”
声音又哑又低。
像是快要低到尘埃里。
那眼神又充满卑微，沈清照根本招架不住，只能垂下眼劝说：“贺先生，请别这样。”
贺斯白捏着她手腕的手颤了颤，但还是没放手。
此时夜店门口传来一阵顶级跑车才有的引擎轰鸣声，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喧哗声正在逐渐逼近。
经理的吆喝声穿插其间，分外响亮。
应该是又来了一群“贵客”
。
江城就这么大，上流权贵们互相都认识，只要他们朝这里望过来，一定就能认出贺斯白和威廉。
一旁的威廉轻咳了一声，提醒沈清照不能再纠缠下去。
眼见着已经有好事的人往他们这里投来目光，沈清照急忙狠下心，抬眼直视贺斯白，重复道：“贺斯白，请自重。”
那一瞬间，贺斯白的眼神急剧变化。
他的冷戾外壳似乎被人生生敲碎了，坦露出里面的脆弱。
贺斯白兀自垂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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