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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白对她的掌控已经初显雏形，明显是在蠢蠢欲动。
他对她的恨和爱都太过浓烈，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沈清照刚收藏了几趟航班的时间，屏幕界面突然弹出威廉的语音电话。
她接起：“喂？”
威廉轻悦的声音响起：“在忙吗？”
“在看航班。”
她如实相告。
“航班？”
威廉愣了一瞬，“你准备回柏林了？”
“是。”
沈清照应声。
“好吧。”
威廉没有问缘由，或许是心知肚明，所以识趣的不再过问，“我在江城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忙，就不和你一起回柏林了。”
“好的。”
沈清照应声，又后知后觉的问，“你突然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吧？”
“没什么。”
威廉含糊的应声，“我……今天不太忙，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吃午餐。”
毕竟是认识了四年的朋友，沈清照对威廉还是比较了解的。
威廉这人一说谎，语气就会变得飘忽不定。
“你一定有事，”
沈清照微微加重语气，郑重道，“威廉，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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