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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苏珊，莫名让人心疼，江明不由柔和了几分。
“你就这么讨厌游泳？”
苏珊其实并不讨厌游泳，反而因为当年救命恩人的缘故，喜欢游泳这个项目。
她只是……单纯地怕水。
但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有没有十分想做，但无论怎么拼命，却就是做不成的事？”
“当然。”
江明不假思索。
“游泳，对我就是。”
看着苏珊诚实地剖析自己的痛点，江明失笑。
这一笑，倾倒众生，却短如绚烂烟花。
虽美，却透着落寞。
他环视了馆内一圈，巨幅国壁饰、“更高、更快、更强、更团结”
“为国争光”
“奋斗有我”
的红色大字，赫然醒目。
“抱歉，不是取笑你。
只是想说，即便会游泳，在池里也并非尽是如意。”
“你……”
苏珊好像意识到什么，心里有些泛酸。
江明的不如意，大概只有世界冠军缺失之痛。
苏珊正犹豫要不要安慰救命恩人，江明已起身离开。
一边向台下走，一边幽幽道：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多大点事。
我去训练了，你若要取近景素材，可以跟来。”
江明恢复了冷清，却不复落寞，只余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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