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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有一搭无一搭地吃着水果，看着男人安静地吃着饺子，心里无比平静。
她觉得自己此刻像一个结婚很久，甚至可能已经把爱情变成亲情的老妇人了……
就是那种内心的平和，似乎已经跨越了几十年。
顾西野抬头，目光笔直地跟她对视，问：
“总是心不在焉，工作上有问题？”
简瑶下意识问：
“你怎么知道？”
男人笑而不答，夹了个饺子，放进嘴里，吃完才开口：
“银杏的事？”
简瑶点头，叹了口气说：
“东西越珍贵就越不好处理，我做了好几个方案，都不太满意，最后想专门为这棵树做个小景观。”
男人点头：
“这个可以。”
简瑶无奈摇头，继续倾诉：
“我把方案跟主任说了，主任说成本预算应该过不去，所以还得继续改。”
顾西野想了想，说：
“你抽空把具体方案给我看看。”
“你看有什么用，咱们又不是一个公司，我们主任把关就严，上面老板更苛刻，听说企宣一个方案让员工改了13遍才过关呢。”
男人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皱眉问：
“你知道为什么？”
“什么原因也不该这样吧，就是老板有点太臭屁了，”
简瑶嘟着小嘴巴抱怨，“所以我还得继续做工作，控制成本，还要做到美观性第一。”
“行，”
顾西野点头，“回头我有建议也跟你提一下。”
看女人点头，他轻咳一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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