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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蛇妖叫住他，“我们答应!”
“发誓。”
五仙对视了一眼，齐声说道:“我等五仙，今日起誓，愿追随叶辰，听从其命令，不得背叛。
若有违背，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闷雷。
誓言成立了。
叶辰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现在跟我走吧。”
“去哪?”
“帝都。”
五仙兴奋起来。
“现在就去?”
“对。”
叶辰说，“早去早回。”
他掏出手机，订了最早一班去帝都的高铁票。
凌晨五点的车。
还有几个小时。
叶辰带着五仙下了山，在山脚下找了家小旅馆住下。
五仙化作人形，跟着他进了房间。
蛇妖变成了一个穿青衣的中年男人，黄鼠狼变成了一个瘦小的年轻人，刺猬变成了一个胖乎乎的少年，狐狸变成了一个妖娆的女人，老鼠变成了一个贼眉鼠眼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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