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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所有灵魂都无法自主行动，全受林渊意志掌控。
但其实並没只能如此。
他是有能力让那些茫然的灵魂，恢復自我的。
但过去。
那样显然会有一些麻烦。
这方维度他一直没有好好打理。
如今他觉得，未来维度愈发扩大后，一直维持地狱般的景象实在不够体面。
身为维度魔神，住所荒芜一片，说出去未免掉价，所以他想要好好打理一番，至少先弄一个像样的住所。
一念之间，夜魔侠与艾丽卡的意识恢復了自由。
看到林渊的瞬间，夜魔侠就露出愤怒之色：“林，你都做了什么？”
在过去，他虽然没有被林渊解开意识束缚，但能够隱约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所经歷的一切。
林渊曾让他们在地狱之中与恶魔征战，还有大量灵魂被投入这片世界。
夜魔侠也知晓，那些灵魂都是被林渊审判或杀戮的对象，而如今这方维度中的灵魂数量几乎难以计数。
这意味著林渊或许进行了一场空前的屠杀，这让他无法接受。
林渊摇了摇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对我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吗？
你应该知道，任何指责对我来说都不痛不痒。
不要將你的道德感强加於我身上。
而且我所杀戮的对象，大多是来自恶魔地狱的恶魔，就算是人类，也多是罪大恶极之辈，你算是极其少数的例外。”
夜魔侠正想驳斥，艾丽卡却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道：“马特，別说了。”
夜魔侠看向艾丽卡，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下来。
艾丽卡早已认出，先前在维度中看到的那部分残缺灵魂，正是黑空。
黑空都不是林渊的对手，她们又能怎么样？
她现在也只能认命。
林渊对艾丽卡道：“我现在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从今以后，你们为我所用。
这样一来，未来你们或许还有机会重返人间，重获生命。
不然，你们註定会永远困於这方维度，甚至连自身的躯体与意志都无法掌控。
你们也不想回到先前的状態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选择作为听从我命令的自由人，还是成为只能无力旁观一切的奴隶？
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告诉我答案。”
夜魔侠心中再度升起愤怒，但愤怒之后，更多的是浓浓的无力感。
他知晓，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没有对抗林渊的希望，尤其是在这片属於林渊的维度之中，更是不存在一丝反抗的可能。
“暂且屈从於他，未来或许还有找到解开束缚、揭露他真面目的机会————”
夜魔侠不確定这种希望是否存在，但他知道，若是拒绝林渊，自己的灵魂依旧会被其摆布。
到时候甚至只能眼睁睁看著林渊操控自己的灵魂做各种事情。
这种结果更难让人接受，不如暂且屈从，后续再寻找真正自由的机会。
经过激烈的心理斗爭，夜魔侠看向艾丽卡，从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从。
只不过相较於他心中残存的侥倖，艾丽卡似乎已经彻底认命。
最终，两人都向林渊低下了头。
林渊见此，满意点头道：“马特，我知道你追求正义与公平，但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正义与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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