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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说。
另一边：“周叔，我这身合适吗？”
顾清今天穿的是银灰色长袍，温润如玉，气质清雅。
周远含笑点头：“大人这样很好，温和可亲。”
顾清点点头，。
“自我介绍要怎么说？就说‘你好，我是顾清衍，以后由我照顾你’？会不会太正式了？”
周远的笑容深了几分：“大人，您平常在最高法庭上对着几千人讲话都不怯场的。”
顾清衍轻轻叹了口气：“那不一样。”
那是工作。
这是……这可是面对小人鱼。
等谢珩换好衣服，两人再次确认了一遍仪容，调整好表情，并肩走向主楼。
等他们走到水池边，童年正趴在贝壳床上，抱着章鱼陪睡娃娃，睡的正香。
粉色的长发铺散在凝胶垫上，尾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起来又软又乖。
谢珩和顾清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呼吸。
“睡了。”
顾清用气声说。
谢珩点点头，虽然有点失望，但心里更多的是开心，小人鱼对陌生的环境向来警惕心很强，很多小人鱼在换了环境后会生病或者发脾气，可他家的小人鱼，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看来是很喜欢他们准备的新家了。
明天再和小人鱼第一次见面也好，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各自去书房忙公务。
刚转身，一股温和人鱼精神力将他们笼罩其中，谢珩脚步顿住。
精神海里日夜不休的刺痛感突然减轻了许多。
顾清也停了下来。
他偏头看向谢珩，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两人站在原地，静静地感受着精神海久违的平静。
谢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立。”
“在。”
“拿两张椅子来。”
“是。”
他又看向顾清：“看手册？”
顾清轻轻笑了一下：“正合我意。”
两分钟后，人工湖边。
月光如水，湖面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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