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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唐一的人类观察进度刚到百分之十，他就屁颠颠跑到李静训旁边，绑匪的监听电话接进来了。
依旧是变声器处理的声音，男人拖着长调子，笑嘻嘻问：“宋少爷，钱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给你，什么时候把薇薇送回来！”
“不行哦。
我说了，游戏规则不能改变。”
宋明明有昨天的心理阴影，不敢提出和沈白薇对话的要求，他是真的怕了？
宋明明试探问：“薇薇……还好吗？”
“她也很好哦。”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幼稚园老师夸奖好好吃饭的孩子，“今天她很乖的，吃了草莓面包，喝了酸奶，你要和她说几句话吗？”
“……我，我——”
宋明明剧烈喘息。
“没事的哦，我是不会惩罚乖孩子的，既然宋少爷不想听，那就下一次吧。”
“……”
宋明明想扇自己一嘴巴子。
“宋少爷，我突然又有一些小小请求哦！”
“什么？加钱，加多少，我现在就准备。”
“不不不。”
声音开心起来：“你的小女朋友刚才居然问我‘是不是坏人’，我说‘你觉得呢’，她说‘你不是坏人’，哎呀呀——你们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吗？这般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很温暖哦。”
宋明明沉默了，监控中心负责监听的警察们也听沉默了，有病，这玩意绝对有病。
唐一“噫——”
恶心地跳开三丈远，跑到林溯身边打报告：“是个夹着嗓子说话的娘娘腔，就这种傻逼死变态，我敢打包票不是死执，绝对是人类的神经病！”
林溯瞥了眼程郁，程郁挑了挑眉，似乎很不情愿附和唐一，但最后还是无奈回答：“不是。”
通话那头的声音可能因为迟迟没得到宋明明的赞同，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我要奖励她哦！”
“不——”
宋明明立刻尖叫，“别动她！”
“宋少爷不要怕哦！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后天交易时候需要好好打扮，换个新香水，不要随随便便穿脏衣服就来哦——这种事情很重要的，要有一个仪式的感觉，对不对？”
绑匪把赎人称作仪式。
仪式，这个词林溯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我……你希望我怎么打扮？喜欢哪个品牌香水？”
宋明明每个字都像是在试探脆弱薄冰。
“让我想一想……”
通话声音停顿一下，绑匪思索了半分钟，“唔，发型不要卷烫，继续保持清爽很好哦，衣服太长会碍事，你忘记了吗，你上次来的时候就摔倒了，还有你的表情太僵硬，一点都不完美，最重要的，下次请不要随意丢弃垃圾，很不好哦！”
丢垃圾……李静训表情微弱变化，听懂了绑匪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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