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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花被打懵了，捂着脸，瞪着眼睛。
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个被她欺负了五年的儿媳妇会还手，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敢打你妈？！”
赵大年从面包车后面冲了过来，他穿着那双快要散架的凉鞋，跑起来啪嗒啪嗒响，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鸭子。
赵大年抡起拳头，朝陈苗的侧脸砸过去。
陈苗立刻弯腰从绿化带操起一块青砖块，举在手里，朝着赵大年的肩头砸下去，砖头砸中骨头发出一声闷响。
赵大年惨叫一声，手臂迅速垂了下去，疼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打人了！
打人了！
儿媳妇打老人了！”
王翠花一边嚎一边又扑了上来，这次她长了记性，不抓头发了，直接张开嘴朝陈苗的手臂咬去，牙齿嵌进皮肉里，陈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死老太婆！”
陈苗咬牙，把手里的砖头扔掉，腾出来的右手揪住王翠花的盘发，使劲把人往外掰。
王翠花的嘴被扯开，牙齿从陈苗手臂上咬下一小块皮肉，陈苗顾不上疼，双手抓住王翠花的衣领，把老太太推得踉跄，一脚摔在绿化带里。
王翠花倒在绿化带里，赵大年脱下脚上的拖鞋，狠狠冲着陈苗脑门砸去：“小贱人，你个淫｜荡贱货不得好死！”
贱货。
这个词瞬间让陈苗红了眼睛，她是到底多没出息，才会被他们扣上这个词，她早就该弄死这两个老东西。
陈苗捡起砖头，朝着赵大年走过去，却没来得及拍得他血肉模糊，就登时被人一脚踹中肚子倒在地上。
赵大年抱住男人，满嘴吐血，磕巴说：“钱儿呀，你哥让这个贱货害死了，她居然还敢打我们，你快点弄死她！”
小区门口又围上来二三十个人，没有人上前拉架，所有人都站在安全距离之外，举着手机拍视频。
“现在当媳妇的是真厉害啊。
连公婆都敢打，太不像话了。”
“你没看见啊，是那两个老的先动手的。”
“先动手，小辈也不能打老人啊。”
“你这老头嘴巴接菊花是不是？老人打就不能还手，那你上去替她两下试试？”
围观的人群里传出了争论声，但没有人靠近那个暴力的中心。
陈苗在地上翻滚了两下，捂着肚子爬起来，赵大年又使劲推搡儿子：“去，打死她，打死她给你哥哥报仇！”
赵钱一步步向陈苗逼近，这个女人骨头是真硬，他掐住陈苗脖子，正要一巴掌甩过去，震天的警笛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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