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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董振兴说的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
“你的意思，特殊部门都拿这个东西没办法？”
楼湛点点头：“这事只有江顾问能解决。”
楼烬眯了眯眼：“江肃？”
“对。”
楼烬沉默了。
楼湛这才问他：“你刚才说谁有这个纹身了？”
楼烬：“大哥……”
楼湛惊讶：“在奇梦酒吧？”
楼烬点头。
楼湛嘲讽：“他还是改不了老毛病。”
楼烬却说：“大哥在那个位置，总有些压力需要缓解。”
楼湛不置可否。
楼铭此人，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简单的说就是个道德败坏的恶霸。
他落得如今的田地就是活该……
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刚才提江肃，你认识他？”
楼烬点了一支烟，蓝色的烟雾缓缓吐出。
“他才给大哥处理过那个纹身，不过和大哥闹了点不愉快就走了。”
楼湛瞭然。
什么不愉快，一定是楼铭想以什么逼人家就范，结果江肃也不是省油的灯，没让他们占便宜罢了。
不过……
“友情提醒一下，目前，唯一能制服纹身器灵的只有江肃，你们最好对人家客气点，不然……”
后面的话楼湛没说，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江肃鱼死网破，那楼铭只有死路一条，除非他们能抓到那个器灵。
可茫茫人海，去哪里找那么个鬼东西？
楼烬脸色阴沉沉的，显然在打什么坏主意。
楼湛微微皱眉。
他是真不喜欢楼家人，楼铭坏的直白，可楼烬只能用阴险形容了，楼铭做事，他背后没少出谋划策。
他是私生子没错，可他妈妈当年只是酒吧的服务员被楼富那个老东西玷污了，之后就怀了他。
妈妈要把他打掉，外婆是个势利眼，非要她生下来去找楼家要钱，结果楼家根本不认，妈妈辛苦打好几份工养活他，最后劳累过度，意外离世。
再之后，楼家接回了他。
不过，那里没有一个人欢迎他，他吃了不少亏。
有一年，一个道士来做法，看他有些天赋收他做徒弟。
楼家问他愿不愿意。
他当然愿意，他就是上街討饭，也不想留在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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