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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死了,剩下的就会开始跑。
跑的人,会被教官一个一个找出来。
这是他的规则。
我从第一天就知道。”
哈斯廷斯收起照片。
“最后一个问题。
谁批准设立第七局的?”
hawk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那个人已经死了。”
“谁?”
“一个你永远不会查到名字的人。
因为他从来没有在任何文件上籤过字。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然后第七局就建起来了。
三十年后他说了另一句话,第七局就解散了。
两句话,一个部门。
你觉得你能查到一个只用说话就能改变世界的人吗?”
哈斯廷斯没有说话。
他转身离开铁门,沿著走廊朝电梯走去。
身后传来hawk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告诉克劳斯,他教我们的最后一课,我们没人忘记,永远不要相信给你发工资的人。
他教我们不要信他,我们照做了。
我们不信任何人。
包括他。”
电梯门关上。
走廊尽头的灯灭了。
中海,滨江一號。
陈汉生收到了哈斯廷斯传来的访客录音。
hawk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清了。
两句话建起一个部门,两句话解散一个部门。
那个人不是总统,不是国会议员,甚至可能不在政府任职。
一个人,两句话,三十年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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