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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连忙笑呵呵地说：“那是，就陆乔歌那种人，她能跟你们一样愣头青地去跟叶书记吵去跟叶书记闹？”
“是啊是啊，再说了，叶书记虽然说性子耿直，不讲人情，但你想想人家能做到书记这个位置，咋可能是个普通人呢？没有一点算计，他也当不上这个书记，对不对？”
“一个个都先吃萝卜淡操心。”
“赶紧的，赶紧的回去干活去。”
几个刚才还特别关心这场见面会结果的办公室干部，此刻又悄咪咪地溜回了各自工位。
跟着一起飞出来的小苍苍，心里嘀咕着：如果它有白眼可翻，这会儿高低得给这几个人翻上一个巨大的白眼。
看看这些人类，真是一会儿一样，活脱脱墙头草，随风两边倒。
刚才说各种难听话，现在倒是又夸起来了。
说不好的是他们，说好的也是他们，人类真的是太奇怪了。
另一边，徐领导动作极快，当天就和上面通了气。
等陆乔歌准备离开江城的前两天，徐领导就给秦恒之打了电话，让秦恒之转告陆乔歌：羊毛衫厂的事儿批了！
随后又说：不过陆乔歌既然要回北都，那边还有工作和学业，就不要耽搁了。
以后有事他会通过驻京办事处联系，并把办事处的电话给了秦恒之，嘱咐转交给陆乔歌，说是已经打好招呼了。
有徐领导亲自打招呼，估计等陆乔歌回北都的时候，办事处的人肯定要去拜会她。
秦恒之又告诉陆乔歌，厂里已经派机械工程师进驻五车间了，正商量着怎么改建，能用的设备留用，不能用的直接报废回炉重造。
反正两家联手，这速度比预想的快了一倍不止。
陆乔歌估摸着，差不多一个月光景，这事儿就能彻底敲定。
那她现在需要再次确认冯紫涵那边的订单，不过这点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没有冯紫涵，还有罗子文，甚至甄曦。
总之，她有绝对的信心。
那么现在的关键，就是敲定款式了。
陆乔歌决定，前期产品由她亲自操刀设计。
这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直接就说她设计的就行，至于厂子给不给设计费，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就在陆乔歌准备启程回京的时候，冯紫涵的父亲带着新太太到了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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