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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一碗薄薄泡饭，里头卧一枚白煮蛋，另有一小碟腌萝卜。
若素细心将泡饭吹得温凉不展，才送到母亲嘴边。
等母亲咽下去，又用汤匙切一点蛋白，喂给母亲。
若素妈妈看一看女儿，“……你吃……”
“我在楼下吃过了。”
若素眼也不眨，固执地将蛋白举在母亲嘴边。
若素妈妈只好将蛋白吃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
伺候母亲吃完早饭，替她换上成人尿-布，“妈，我要去上班了，你有事，尽管叫冯家阿姨，我和她打过招呼的。”
“……路上……当心……”
若素妈妈叮嘱女儿。
若素下楼时候，碰见搓通宵麻将回来的房东。
“冯阿姨早。”
若素微笑，“我帮你泡饭烧好了，放在厨房间里。”
房东冯家阿姨微微有些犹豫，然而也仅仅是刹那时间，便讪笑一声，“小素谢谢你哦，每天都帮我准备早点。
下次不要了，我有时候在外面吃好了才回来的。”
若素敛睫，轻轻应了一声。
“小素啊——”
冯家阿姨拉成了声音，“你看我们这边马上要造游乐园，房价一天要涨三涨，外面房产中介天天塞条子到信箱里，求租求售。
要不是看在你们一家借在我这里这么多年，没有拖欠过一天房租，我老早涨租金了。
可是你看……”
冯家阿姨有些为难地看向若素，“现在物价这么高，菜价贵过肉价，水电煤无一不涨，这房租……”
若素点一点头，并不为难房东。
冯家阿姨人不坏，对她和妈妈已算仁至义尽，她平时上班，还多亏得冯家阿姨照顾母亲，若素无以为报。
“冯阿姨你说涨多少？我从下个月开始加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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