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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雨再度睁眼时。
天空变得如血般血红，大地上，无数面不可视的人群将她包围在其中。
而她本人如砧板上的鱼肉，被那无穷无尽面不可视的人肢解。
他们状若疯癫。
有的向高天跪拜，有的发疯狂笑，有的口中碎碎低语。
但，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疯狂的，血腥的一点点啃食着白初雨的血肉。
她的血肉，她的鳞片，她的五脏六腑，甚至，她的骨头。
尽数被他们嚼碎，吞入了腹中。
白初雨的知觉，也跟随着他们的疯狂。
感受身体被他们肢解的痛苦。
感受血肉被他们撕咬的痛苦。
感受骨头被他们咀嚼的痛苦。
最终，在痛苦中化为了泡影。
“呵……呵……”
白初雨心有余悸的，看着自己纤细的手。
再度抬眼时，是熟悉的池塘，天空也不再猩红如血。
望着那高高悬挂在高天之上的明月。
白初雨绝望与茫然交织的眼中，也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性。
“我……是谁？”
“白……初雨……吗？”
“还是……白月灵蛇？”
“又，或者……都不是……”
少女仰躺在池塘上，双眼无神的凝望着无边无际的夜空，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就不能都是吗？”
忽的，少女脑海中突然回响起，一个她从未听闻，但却又感到万分熟悉亲切的声音，听到了她的呢喃。
白初雨对此，却也并未感到不妥。
“你知道的。
从你出现在这个世界开始，你就知道。”
“哪怕那时的你，意识是那般的混沌，你也依旧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得到，不是吗？”
“你，是白初雨，是白月灵蛇，是“祂”
的孩子。”
未得到白初雨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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