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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身着明黄凤袍，在乾雍殿外大闹，几欲硬闯。
nbsp;nbsp;nbsp;nbsp;“臣妾就知道…臣妾知道您要给沐莹然腾位置…她的儿子已经是东宫太子了…臣妾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坤宁宫…”
nbsp;nbsp;nbsp;nbsp;封卓瑧面目平静，接手宫人奉来的参汤，试了试温，确定冷热刚好，舀半调羹送向父皇。
nbsp;nbsp;nbsp;nbsp;皇帝眉头已蹙起，瞥了一眼还跪伏着的张方越，示意方达：“让张氏进来说话。”
nbsp;nbsp;nbsp;nbsp;“是。”
方达一点不怜惜皇后。
他十一岁就跟在皇上身边，对皇后…不，是张氏做下的那些糊涂事是一清二楚。
皇长子珣怎么早产怎么死的？亲娘作的。
nbsp;nbsp;nbsp;nbsp;张氏冲进内殿，看到太子喂皇上汤药只觉极刺目，扑通跪到地上：“您太狠心了，臣妾到底哪了做错了？这些年我忍得还不够吗？自沐莹然进宫，臣妾就称病，什么时候与她争过。
您还要臣妾怎么样呜…皇上，您对得起先帝吗？”
nbsp;nbsp;nbsp;nbsp;闭嘴吧。
张方越咬牙，若非身处乾雍殿，他都想回头锤这蠢痴人一顿。
nbsp;nbsp;nbsp;nbsp;皇上遇刺，她不知吗？见着面，不关心几句，就一心想着指责。
换他，有这么个发妻，也想休。
nbsp;nbsp;nbsp;nbsp;对不起先帝？皇帝手捂上心口，他现在给谁收拾烂摊子？先帝对得起他吗？哪天韩家的冤洗清了，他还得安抚辅国公府一门，安抚南塑。
这些，哪一桩不要他觍着脸？
nbsp;nbsp;nbsp;nbsp;目光飘向太子，他突然觉早立储君也好。
nbsp;nbsp;nbsp;nbsp;“皇上，您还记得…”
nbsp;nbsp;nbsp;nbsp;“不是莹然容不下你，是朕…”
拗起身，皇帝扭头直视张氏：“是朕要废你。
你还敢说你忍让…你忍让什么了？你清楚芍伊的谁的人吗？”
若非她是马良渡的后人，他再过几天都该被移送皇陵了。
nbsp;nbsp;nbsp;nbsp;一提芍伊，张氏脖子收了收，但也仅是瞬间，气焰再升：“皇上怎么不问问臣妾为何变成这般？是您…是您逼得。
沐莹然掌六宫权，臣妾这个皇后…宫里谁敬？”
她委屈，不尽委屈，眼泪滚滚。
nbsp;nbsp;nbsp;nbsp;封卓瑧插上一嘴：“自孤记事以来，除了您称病，孤母妃几乎日日不堕去坤宁宫请安。”
nbsp;nbsp;nbsp;nbsp;“本宫是你的嫡母，那你为何还坐着？”
张氏恨毒了。
nbsp;nbsp;nbsp;nbsp;封卓瑧道：“以前是，但现在您不是了。”
nbsp;nbsp;nbsp;nbsp;“逆子…”
张氏指着太子：“皇上您看到了吗？他同沐莹然一样从未敬过臣妾。
您怎可将天下交予这么一个不孝之徒？”
nbsp;nbsp;nbsp;nbsp;“那该交予谁？”
皇帝重咳两声，沉声道：“交给不及四岁的小十，然后等朕死了，明亲王摄政，你垂帘听政吗？”
nbsp;nbsp;nbsp;nbsp;“臣妾没想过要…”
nbsp;nbsp;nbsp;nbsp;张方越再也忍不了了，爬起身甩手就是一巴掌：“闭嘴，孽女，乾雍殿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吗？行错事不知悔改，还冥顽不灵。
我看你这几十年是白活了。”
nbsp;nbsp;nbsp;nbsp;手捂上脸，张氏仰望着她爹，眼里满是不信：“您竟敢打我…我是皇后啊！”
nbsp;nbsp;nbsp;nbsp;“已经不是了。”
张方越再跪下求道，“皇上，小民今日也是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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