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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怎么行呢！
这又不是莲塘深处，也不是河岸的深草丛间，这是街后面的巷子啊……是街道啊！
萧勒如拎兔子般地将他抓住，咬着他的耳朵：“就一次，好不好？”
曲巷幽暗，与外面花灯街上的热闹恍如两个世界。
巷子里冷冷清清，陡然之间，燥浪翻得猛了。
柳妩连那被逼急了的哭声都不敢放出来，嘴巴也被萧勒捂得紧紧的，被磨出来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掉在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上。
柳腰极细，萧勒一只手就能箍握住。
“白折……我好像听到有人来了……”
嘴上的手松了松，柳妩的声音虚弱得要断气。
“没人来。”
暗巷里被压抑尚且压不住的动静，就跟外头那抽陀螺的速度似的。
男子抽打那陀螺，抽打得越来越快。
一样是往狠劲儿了的抽打。
塞北人怎么跟动物似的。
几刻钟过去后，柳妩隐约方听到外头那抽陀螺的声响也停下了，众人嚷着那玩意儿终于停下了。
柳妩此刻心里也是想：终于停下了……
他就跟那两支掉到地上的糖人一样，已经化开了，两腿跟裹了糖浆似的黏黏的。
原本干燥的巷子的地上，润了一大片。
柳妩刹那迷糊间还以为是自己的眼泪哭湿了整条巷子，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一副这样的身体。
“歇一会儿，白折，我要歇一会儿啦……”
柳妩软弱地靠在萧勒的胸膛上，整个人好像置身一片朦胧热水雾中，又潮又热。
他忽然生气，却发不起火，而是软绵绵拍了一下萧勒的胸膛：“你怎么能总这样呢……这是在外面，不可以……不、可、以。”
“我知道了。”
事后认错总是能很坦诚。
萧勒亲了亲柳妩的头顶，但没说下次不会。
柳妩身上的气息每时每刻都勾着他，萧勒有时觉得自己能忍一个白天已经是极厉害的圣人。
若是这是在大草原上。
呵。
萧勒手掌顺了顺怀里人的背，就仿佛在顺一只温驯任人宰割的小兔子。
小兔子掉到塞北狼嘴巴里，狼哪有不吃的道理。
萧勒随时随地都想吃。
“唔……好累哦，但还有河灯没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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