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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刀疤脸笑了笑。
“山本先生,你以为我会一直跟着你?你给的钱,我收了。
你让我杀的人,我杀了。
可现在,我不想干了。”
他把枪收起来。
“你走吧。
下次见面,我不会留情。”
山本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屋里剩下的人,也都散了。
只剩下沈墨浓、陆白薇、载沣和刀疤脸。
沈墨浓看着刀疤脸。
“你为什么帮我?”
刀疤脸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金满堂临死前,让我照顾你。”
沈墨浓愣住了。
“他……”
“他欠你娘的。”
刀疤脸说,“他说,这辈子还不清了。
下辈子再还。”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沈掌柜,诏书藏好。
山本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他推门出去。
【九】尾声
那天晚上,沈墨浓坐在半梦斋里,看着那两道诏书。
一道真的,一道假的。
真的,是光绪写的。
假的,是她娘让人仿的。
两道诏书,都是爱。
一个是父亲的爱,一个是母亲的爱。
她把两道诏书叠在一起,收进铁柜里。
陆白薇坐在旁边,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办?”
沈墨浓想了想。
“留着。
等我死了,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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