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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北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有些恍惚，面前的男人，是她认识的那个难侍候的章伯言吗？
她伸出小手，在他的脸上用力掐了一下，傻乎乎地问：“疼不疼？”
章伯言的目光幽深，反过来掐了她一下：“疼吗？”
“疼。”
她老老实实地说。
然后他就笑了一下，“变傻了！”
他说着，自己先下了车，又绕过来替她打开车门，动作一气儿呵成，看起来相当的赏心悦目。
莫小北是被他牵着走向主宅的，小手捏在他温热的大掌里，有种很心安的感觉。
但是她还是想挣开，因为不习惯。
在莫家这座大宅里，她习惯戴上面具来面对所有人，装作坚强，而他的温柔，会让她所有的坚持瓦解，她并不想这样。
但是，他那样强势，她根本就挣不开他。
莫小北仰头看着他，头一次觉得他那么高，高不可及。
她也没有想到，在他温和的表象下，掩饰着那样深的怒火。
至少，他在看着莫家人时，表情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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