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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
“你在什么地方打的他？”
“餐桌附近。”
“他鼻子流血了吗？”
张晓光斩钉截铁地说：“流了。”
“那他的鼻血有没有溅在餐桌附近的墙上？”
“是我把他推到墙上的。”
“晓亮，你哥哥说的是真话吗？”
张晓亮畏畏缩缩地说：“是。”
“你不相信我？”
张晓光冷冷地问。
刘同淡淡？笑：“我当然相信你。”
“那你为什么要问他？”
“因为你弟弟也在场啊，我只是核实？下，你不要多想。”
薛菲笑问：“晓光，上次阿姨没有问，我想知道你爸爸为什么要打你们？”
“他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没有原因。”
窗外夕阳西斜，橘红色的光芒洒在张晓光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温暖的感觉。
对于这样的回答，薛菲除了唏嘘之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离开学校的时候，孩子们放学了，欢声笑语在刘同身旁此起彼伏。
回想起张晓光，刘同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孩子脸上似乎永远都没有微笑，假如非要找？个合适的词汇对他的表情加以描述，刘同想到的只有“面具”
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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