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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不辛苦！”
女生拼命摇头，然后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来，
“这是我写给你的信，你……你能回去再看吗？”
李柯接过信封，冲她点了点头，温和地笑道：“好，谢谢你。”
女生又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啊”
了一声，捂著脸跑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了。
后面上台的是一个染了棕色头髮的女生，穿著很时髦。
她耳朵上掛著一串耳环，看起来比前面那个大胆得多。
她把cd往桌上一放，直接趴在签售台边上，凑得很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柯：
“阿壳！
你本人比照片好看太多了啦！”
“谢谢~”
李柯礼貌回了一句，正准备签名。
忽然间，就见到对方把cd往回一收。
“能签在这里吗？！”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那颇为丰硕的胸前，直勾勾地盯著李柯看。
李柯：“~~~~~~”
好在，科艺百代公司对这种耍流氓的行径也是司空见惯了，有著解决的办法。
最终，李柯还是只在cd上签了字。
女生“切”
了一声，但嘴角还是翘著的。
接过cd的时候手指故意在李柯的手背上蹭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转身走了。
而像是这样的女生，也只是一个缩影。
后面排队的队伍里，尖叫声和笑声此起彼伏。
湾湾的粉丝確实比內地的要奔放得多，不只是女生，男生也一样。
有的上来就要求握手，握住了就不撒手；有的直接问“你能不能用闽南语说一句『我爱你”
；
还有的女生带了相机，非要跟李柯合影，工作人员拦都拦不住。
就这样签售会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而人流量丝毫没有减少的跡象。
李柯的手已经有点酸了，但脸上的笑容还是保持著。
他每签完一张都会抬头看一眼对方，说一句“谢谢”
，偶尔多聊两句。
这是他从第一场签售会就养成的习惯，不会因为人多和疲惫就敷衍。
队伍还在往前移动，仿佛接下来的签售行为，也差不多依旧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
直到~~~
下一个上台的是一个戴著鸭舌帽的年轻人。
他低著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楚脸，穿著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拘谨，跟前面那些热情奔放的粉丝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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