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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洪荒之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著我。
不是熟悉的天道，也不是已知的任何圣人...
是一种更古老，更遥远的存在。
而且以我的推演能力也完全无法推演到是什么存在在窥探！”
闻言，殿內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真正的恐惧。
烛九阴眼中立刻时光长河疯狂流转，
他全力在推演，在追溯。
片刻后，他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如何？”
眾祖巫见状连忙询问。
“看不清...”
烛九阴擦去嘴角血跡，声音低沉道，
“但我確实感觉到，洪荒之外，有视线投来。
那视线完全没有躲避，好像完全不把我们当一回事！
而且我能察觉到那视线不仅带著审视，而且带著...期待？！”
期待？
这个词让所有祖巫心中发毛！
“先不管了。”
天启最终道，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当前首要之事，是西游，
其他的...等发生了再说吧！
我也就是给兄长们提个醒，
有点心理准备！”
眾人点头，心中都有了底，
不至於以后真有这么一天的时候被打措手不及！
“那行，先这样，
小师弟我再熟悉一下自身变化！”
说完天启便是走出平心殿，
回到自己的的住所，盘膝坐下，闭目感悟。
此刻天启的体內，力之法则如江河奔流，贯通四肢百骸，
每一丝法力都带著力的本质，
虽未催动法则，但举手投足皆有法则相隨。
而在他感知的尽头，洪荒世界壁垒之外，无尽混沌深处。
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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