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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喉咙发乾，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个档案袋，忍不住开口。
“我……能不能看看这些文件？”
他不信。
或者说，是不敢信。
必须得亲眼看看白纸黑字才踏实。
“看吧。”
张明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档案袋推到了三人面前。
他身子后仰，陷进了柔软的单人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咔噠。”
金属打火机窜出火苗。
张明远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任由青灰色的烟雾在指尖繚绕。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三个手忙脚乱翻看文件的人，眼神平静，像是个早已掌控全局的猎人，看著猎物落网。
茶几旁，纸张翻动的声音沙沙作响。
三人凑在一起，看得极细。
特別是老韩，干了一辈子监察，眼睛毒得很，手指顺著营业执照上的字一个个往下抠。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张主任。”
老韩抬起头，指著执照右下角的核准日期，眉头微皱，语气里带著一丝警惕跟防备。
“这日子……是前天刚批下来的？”
他把执照推到中间，让另外两人也能看见。
“刚註册的公司，连个財务报表都没有。
咱们代表县政府跟这样的新公司签合同，这合规矩吗？万一是个皮包公司……”
李姐和小赵一听这话，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齐刷刷地看向张明远。
张明远没急著解释，只是弹了弹菸灰。
“韩叔眼毒。”
他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语气平稳。
“公司是新的，但这底子是老的。”
“这家『万家服务的背后资方，是大川市的陈氏地產。
陈遇欢陈少，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陈氏地產？！”
老韩手里的烟抖了一下。
在大川市周边，陈家的名头那是响噹噹的硬通货。
那是有矿、有楼、有实业的大財团。
“陈少要在省城开发几个大楼盘，这家公司就是为了配套服务专门成立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急需大量熟练工人的原因。”
张明远看著老韩，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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