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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除了沈卓灵的冤魂，其他啥都没有，汪经纶自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不干嘛，去叫魂！”
任燃转头看了眼谢闻易，他翻阅到某一页，若有所思地看着。
“谢闻易。”
任燃喊了一声。
“来了，走。”
谢闻易却并未多说，合上了档案。
双休日的游泳馆照旧开放，也依旧空无一人，他们算准了时间，门卫大爷不会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扫。
汪经纶从一进游泳馆就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着往生咒，还回头问他们：“谁来喊？”
“你。”
任燃和谢闻易异口同声说。
汪经纶轻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谁让他是新人，新人总要吃些亏的，不过也算是大成就了，不知道能加多少积分，屏气大喊：“沈卓灵。”
回声落在空荡荡的游泳馆，没有一点动静。
“她不鸟我。”
汪经纶可怜兮兮地说。
“你不肯出来，那我们就走了，至于许卓凯，也请你不要再插手了。”
谢闻易语气平静地说道。
突然，池水中央晃荡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翻搅着一个小小的漩涡，水花轻溅，一个苍白虚无的影子从水中央飘至池边。
“那天就是你在镜子里看着我，还一路跟着我下楼的，一回头你又不现身。”
任燃记得这张脸，起码现在看起来不至于像那晚这般惊悚。
“我。
。
。
抱歉，那天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
我只是。
。
。”
沈卓灵声音很轻，像是风中的低吟。
“只是一路跟着你哥许卓凯，想阻止他继续杀人。”
谢闻易替她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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