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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走廊外都吵吵闹闹的，好像不停有人走来走去，奇怪的是连对面的何永也头一次没有睡觉，抱着膝盖直至天亮。
小赵护士筋疲力尽地过来送早餐，早饭只有一杯水和一个馒头。
“你怎么看上去比我们还惨。”
汪经纶也是一晚上没睡。
“院长死了，还是被病患推下去的，这可是大事，他们连夜开会呢，我在门诊大楼忙进忙出的，还得去沟通对外事宜。”
小赵叹了口气，疑惑地问：“昨天那谁不是你们调查组的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是个神经病，我们也被骗了。”
汪经纶岔开了话题，“昨晚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露天会议啊？”
“不是啊！
有几个医生在门诊大楼开会，其他的都没出现，不过我在阳台上看到有医生推着手术车进去了，而且一早我来送饭，发现又少了几个病人，啊，对了，我昨晚看到后面有烟雾。”
小赵护士还不知道后面的平房是怎么回事，任燃和汪经纶已经全部明白了，又有病患死了，是真的病死的吗？还是因为静脉注射？这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在院长死了后，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了王医生负责。
一想到这里，任燃突然想起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或许院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的源头都是王医生。”
任燃说。
小赵护士惊讶地捂着嘴，眼里噙着泪水，呜咽了起来。
“这就是个杀人医院，这要是放在。
。
。
卧槽。
。
就该被枪毙！”
汪经纶气得一拳砸在了床上。
“我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小赵护士擦干了眼泪，神情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保护好你自己，有需要我们会找你。”
任燃说。
“对了，因为昨天发生了这样的事，今天的家属探访取消了，下午可以去活动室休息。”
小赵护士收拾了空盘和碗，好奇地看着何永面前一动未动的食物，“何永，你怎么不吃？吃饭啦！”
何永抱着膝盖呆呆地看着前面，一动不动。
下午，他们几个在活动室碰头，王医生依旧在教病患制作陶瓷，他气色很好，全然不像一副死了恩师痛苦难受的表情，甚至手把手教病患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愉悦的曲调。
“卧槽，是人啊！”
汪经纶气得脸都变歪了。
“按常理来说，他的确不是人。”
孙余舟补刀。
“不知道我哥怎么样了，不是只死了乔伟民么，怎么人数骤减成12了，好担心啊。”
周浪脸色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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