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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不开。
他砸窗户。
砸不开。
他在密闭的车里，被锁死了。
01:55。
暖风停了。
变成了冷风。
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著，冰冷的空气涌进车厢里。
赵磊打了个寒颤。
他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车里很冷。
像是被塞进了冰柜。
他开始大口喘气。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开始觉得呼吸困难。
空气变得很稀薄。
很闷。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胸口上。
他用力扯著领口，想要呼吸。
但他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
他看到了后视镜里的东西。
后视镜里有一张脸。
一张脸坐在后座上。
赵磊猛地转过头。
后座是空的。
没有人。
他把脸转回来。
那张脸还在后视镜里。
这次他看清了那张脸。
是他自己的脸。
不对。
不是他的脸。
是另一个人的脸。
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但那双眼睛不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黑色的。
死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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