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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珩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苏云絮的耳廓，“你敢吗？”
苏云絮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萧令珩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看着那微微勾起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唇角。
心跳如鼓。
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她清醒。
“我……”
她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亮得惊人，“敢。”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萧令珩的眼中，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苏云絮的侧脸。
从额角，到颊边，再到下颌。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力度。
苏云絮浑身僵硬，却没有躲。
她能感觉到萧令珩指尖的微凉，感觉到那触感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的战栗，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萧令珩的指尖停在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对弈，是要付出代价的。
棋盘之上，没有师生，没有主仆，只有胜负。
输了，便要承担后果。”
“什么后果？”
苏云絮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萧令珩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后果就是……赢家通吃，输家，连人带心，一并奉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带着难辨真假的暧昧。
苏云絮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萧令珩却继续低头，整个身子贴了上来。
当唇烙上她颈侧时，苏云絮被那滚烫的温度激得轻颤，明明平时看起来如此高冷的人，此刻唇的温度却烫的吓人，苏云絮好似被融化一般，腿窝发软。
“殿下……”
苏云絮声音里的媚，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萧令珩并不应她，游移的唇瓣蹭过颈肩，衣料窸窣的摩擦声陡然放大，与她骤然紊乱的吐息纠缠成一缕暧昧的丝线。
一手搂住她仿佛一折就断的纤腰，一手探入身下，隔着衣服便开始……（想啥呢，在整理衣服呢！
…）
苏云絮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唇上洇开的艳色，像白瓷胚溅了朱砂釉，湿漉漉地晕染开。
她的双手攀上萧令珩的双肩，肩上的衣料被攥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要推开这侵袭，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将她压向自己。
门外冷风刺骨，屋内却明媚如春。
当灯火都开始忽明忽暗，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吱呀”
一声，门被推开，苏云絮软着步子，出门差点被门槛绊倒。
关门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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